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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勾起一抹笑,谦谦走到座椅旁坐下,摊摊手:

“多的讲不了,记得付彭导版权费。”

主持人哈哈一笑,接过话头:

“是了,大家都知道梁pa很宠影迷,梁老师你放心,今天来这里就是希望老师多讲,越多越好。”

梁亦堂听完后望向镜头,做了个口型:“我也要版权费。”,主持人的角度看不到具体的口型,有些好奇,梁亦堂便神神秘秘地回答:

“播出了你就知道了。”

梁亦堂之前和不同的品牌做过很多采访,每次都很有节目效果,从来不用主持人抛梗,被业内誉为最省心的演员之一。

主持人问的问题中规中矩,梁亦堂很容易就能给出一个官方的回答,再在其中加上一些临场反应和玩笑话,让其不至于像什么过于正式的、提前预知台本的采访。

结束后,梁亦堂也没选择在荆港台卸妆,戴上口罩就走了。

梁亦堂刚踏出大门一步,便微微拧了一下眉,看着围在荆港台门口的媒体记者,从容地走了出去。

他疲累至极,面上却还是一副神采熠熠的模样,在记者围过来前微微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说:

“今天不采访了,口干。”

随后施施然地,在媒体不知为何就让出来的一条路上穿过,上车扬长而去,留下一众提前得知消息的媒体你看我、我看你。

梁亦堂的房子在一处僻静的别墅区,回程时经过中环。

荆港的中环极具现代气息, 写字楼高耸,玻璃外墙反射着异色的灯光,昏黄路灯沿着道路铺展开,夜幕低垂,尚是蓝调。

行人步伐匆匆,车辆在红绿灯前聚集着,一切都是如此匆忙而有序。

缓慢,有时在这座城市并不轻易。

对于这幅光景,梁亦堂看了太多年,早就是一般的乏善可陈。

他目光淡淡地从繁华都市中抽离,撑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谢星柏家,他正在狭小的房子里刷鞋。

谢星柏现在居住的地方是里茶餐厅不远的一处廉租房,茶餐厅包餐不包宿,他辗转多家才找到这家价格相对低廉的。

已经干掉的污渍不好洗,谢星柏往上面撒了点小苏打,耐心地刷洗着,过了许久,那片痕迹才终于变得不显眼起来。

厕所有一扇小窗,窗外看不到任何风景,是另一栋楼的灰暗的、已经剥落了许多大墙壁,上方的排气扇吱呀吱呀地转着,无法驱散空气中淡淡的陈腐气息。

洗漱完已经晚上八点,谢星柏拿起垒在小桌上最上面的一本书,准备睡觉。

茶餐厅要做早市,他五点起身,早上六点钟就要到餐厅,因此习惯了早睡。

期间,手机弹来消息,是荆港工会的义工服务告示。

荆港工会是官方的劳工团体,会为成员提供一定的保障,谢星柏很早就有加入。

工会偶尔会组织一些义工服务,自愿报名,谢星柏如果碰巧休息便会去参加。

谢星柏实在没有任何想做的事,偶尔这样接触接触社会也很好。

他打开日历核对了一下时间,报名了五日后的福利院义工活动。

第二天,谢星柏像往常一样六点抵达茶餐厅,就看见尚未打开的铁闸门面前已经站了五六个人,甚至很有序地排了一条直队。

他走过去,询问道:

“大哥,你们这是…”

若不是看出他们在排队, 谢星柏可能会觉得是那个黑帮来大清早寻仇。

为首的中年人哈哈一笑:

“昨天梁pa来食饭,我哋今日来打卡。”

他大腹便便地说了一句“梁pa”,倒是把谢星柏一惊,但此时这不是他该纠结的,他颇为抱歉地说:

“餐厅还要做准备工作,大厨们都还没来,可能要久等。” 言罢,食客们纷纷表示不介意,他转身开锁,将铁闸用力向上掀起,再打开玻璃门上的u型锁。

他侧身微微鞠一躬:

“我先将凳子放下来,大家坐着休息会,稍安勿躁。”

大家都说他太客气,甚至一同进门帮谢星柏将倒扣的椅子放下来,谢星柏在心里暗叹梁亦堂的影迷素质好高。

几个大厨前后上班,看到坐着的一群人都目瞪口呆,谢星柏简单地和他们说明了一下情况,茶餐厅就迎着初升的太阳忙碌起来。

在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景芝茶餐厅已然成为了荆港必打卡地,一个“梁亦堂同款”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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