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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再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称心如意的人了,没有人会不愿意疼爱这样的孩子。
梁元贞一气睡到了傍晚,期间谢渊叫人不要前来打扰。
梁元贞醒来时,身边人半靠在床边看书,是闲适的模样。
梁元贞喊了一声,“哥哥。”
他睡得脑子晕晕的分不清状况,眼皮子重的抬不起来,只是下意识的将头放在了人的腿上。
男人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蛋,等过了一会梁元贞稍稍醒困的时候,才放了书将人抱了起来。
梁元贞软塌塌的靠在人的肩膀上。
突然间心口的衣裳被人剥开了,梁元贞这才颤颤的睁开眼睛,他怕这人是又要吃他。
好在男人只是沉沉的看了一眼,那薄乳现在变得玫粉,上面晕着大片的红。
男人从一旁拿了脂膏来,是太医院紧赶慢赶配好的,他从中沾了一些,刚才睡时怕动作会将人惊醒,如今才敢给人上药,“忍着点。”
梁元贞靠着人,那粗粝的手指轻柔的在上面打转,加上那药膏凉嗖嗖的,梁元贞被激的直往人身上拱去。
“哥哥。”
两条细长的月退 在人的身侧,难受的绞缠着。
谢渊叹了口气,吻了吻人的发顶,揉了好一会,才将那药揉进了皮肤。
男人的手像是有钩子一样,梁元贞眼泪丝丝,很快他不堪的曲起了腿。
梁元贞抓着人的心口衣襟,面若春桃。
待到那药膏揉了进去,男人伸手将那被子里的肚兜拿了出来。
他将梁元贞身上的中衣褪掉,将那揉皱的肚兜展开,藕粉色的软绸上牡丹花瓣层层叠叠。
梁元贞依靠在他怀中,像一枚刚从枝头摘下来的荔枝,剥去外壳,露出里头莹润欲滴的禸来。
他的肩头窄而圆润,两片蝴蝶骨薄薄地凸着,随呼吸轻轻翕动。
往下是陡然收窄的一线弧度,可再往下便又软软地丰盈起来,覆在亵裤里。
因方才的动作,梁元贞心口上升起一片浅淡的绯色,像白玉上晕开的胭脂。
男人伸手将肚兜覆上去,藕粉的绸缎堪堪遮住那一小片光景,牡丹的花枝恰好横过心口,若隐若现地描出那一点起伏的轮廓。
谢渊的喉头滚动,克制住自己的目光,梁元贞还是太小了,他也只好收回自己的利齿,待到人再好一些罢。
丝带从颈后绕过,男人的指腹擦过梁元贞温热的脖颈,梁元贞已然闽感的不敢动弹。
等到人将带子系好,男人才伸手剥开来他的裤子。
梁元贞在人的眼皮下毫无遁形,他这几日去的多,没有多久便枓着交代了出来。
靠着人像是溺水了一般。
伺候好人,谢渊才将人从怀里捞起来,仔仔细细替人把衣裳穿好。
他让人温了粥,此时端了上来给人垫了垫肚子,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睡得醒了梁元贞有了精神。
他忽然问道,“哥哥是明日出发吗?”他今日瞧着福安收拾了好一会,应当是在最近了。
男人将人嘴角擦了个干净,语气平常的说,“即刻就走。”
啊?
梁元贞一下没缓过来,眼睛睁得滴溜圆。
谢渊守了人一个下午,看着人好好休息了一番,才舍得人劳动,他不想让梁元贞劳累的上路。
被人抱上马车时,梁元贞还有些懵然。
车帘落下,东宫的灯火被遮在帘外,只剩车轮倾轧的声响。
一切来的太快,说走就走一般,梁元贞什么都没有准备。
梁元贞心头空唠唠的。
男人坐在他身侧,伸手将他手里的糖包拿过来拆开,捏了一颗递到他的嘴边。
梁元贞张嘴含了进去,甜味慢慢化开,才觉得魂归了位,含糊地叫了一声“哥哥”。
谢渊应着,掌心贴在人的后颈,让人渐渐安下心来。
马车出了宫门,驶入长街。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大半个时辰,车停了。
男人收了手中地图,轻轻拍了拍人的脸,“到了。”
梁元贞被人戴上了帷帽,牵着下了车。
风里有一股咸湿的气息,混着草木和泥沙的味道。
待到站定之后,梁元贞从朦胧的纱里看见夜色的江边泊着一艘大船,黑沉沉的,桅杆上悬着灯笼在风里摇晃。
夜幕下缓缓流动的江水,正拍着船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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