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页(2 / 3)
太子殿下大方,会叫福安把糕点都分给众人,逢年过节太子殿下也都记挂着他们,都会叫福安公公给他们送些小礼物。
这半年没来,众人倒是都想念这位太子殿下了。
他们知晓这位太子殿下秉性纯善,是以都忧心这位太子殿下在这场宫变会遭到伤害。
只是今日一见,竟然面上不显忧伤,全然是明媚的神情。
甚至不仅是明媚,纯白狐裘包裹的脸蛋白皙动人,长发半绾在身后,额侧有两缕头发垂在脸颊旁边,半遮半掩着因为怀孕而长出的脸颊肉。
众人一开始还不敢认,只因太子殿下少年时几乎都是一个样,从未变化这样大过。
可是这满宫上下,谁敢将身子贴在世子爷的手臂上。
谁也不敢吃了熊心豹子胆!
侍从们看着两人进了门,彼此用眼神交汇着。
梁元贞没有发觉那些人对自己的眼神,牵着男人兴奋的往藏书阁里头走。
藏书阁里的门窗,谢渊早就叫人关上,此时没有呼呼的北风吹着,里头暖洋洋的。
一进藏书阁,梁元贞先是一怵,后来才缓过神来,今日不是来罚抄的!今日是来取名的。
梁元贞拉着人的手,面上多了几分喜色。
他的步子比方才在外头快了许多,因为脚肿,走起路来一摆一摆的,倒是把一旁的谢渊吓了一跳,只能伸手在一旁虚虚揽住人的腰。
“慢些。”男人的手隔着衣衫覆在梁元贞微隆的肚腹上,掌心带着温热的力道。
梁元贞回头冲他眨了眨眼,那双眼在藏书阁通透的光线里亮得像两汪泉水,笑意盈盈的。
藏书阁分为上下三层,每一层的挑高都高达八九米,光是上楼就要耗费不少体力。
梁元贞本来想要抬脚往楼梯上走的,可是男人伸手就将他抱了起来。
两人一路上到了第二层,谢渊抱着把人带到靠窗那张宽大的书案前。
案上已经提前收拾过了,铺了一层绒毯,梁元贞坐下的时候,狐裘下摆散开,像一团蓬松的白云堆在蒲团上。
梁元贞双手撑着桌面,兴致勃勃地扬了扬下巴,“今日定要把书好好的翻一翻的!”
男人摸了摸他的脸蛋说,“好。”
藏书阁的典籍浩如烟海,专门存放历朝历代皇子皇女名讳典故的书册集中在东南角的几排架子上。
谢渊熟门熟路地抽了几卷竹简和两本册页,捧回来放在案上。
梁元贞迫不及待地展开了一卷,拉着男人的手,要人一同坐下来。
外头明亮的日光映着他的侧脸,那层因怀孕而丰润起来的面颊肉微微鼓着,嘴唇无意识地翕动,像是在默念那些字句。
谢渊在人身侧坐下来,看人像个挑剔的小夫子一样挨个去看那些字。
梁元贞看了几页,觉得那些名字要么太重,要么太轻,又觉得自己本就没有什么本事,看这些或是有失偏颇,于是抬手将手中的书页推到男人面前。
“哥哥你也看。”
谢渊从梁元贞的背后俯下身,双臂撑在案面上将人拢在怀里。
这个姿势让他的下巴几乎搁在梁元贞的发顶上,呼吸吹动那两缕垂在颊侧的碎发。
他知晓梁元贞的心思,于是他低低地唤了一声。
“珍珍。”
梁元贞嗯地应了。
谢渊的声音徐徐地淌进人耳朵里,“他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骨肉,用什么字都不为过。”
“何况珍珍饱读诗书,取得名字自然不会差。”
梁元贞的脸慢慢红了,他偏过头,往男人的臂弯里缩了缩,像是要把整张脸都藏进去似的。
谢渊摸了摸人的头发,“总之还有时间,也不是今日就定,珍珍可以先取一个小名?”
男人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含笑。
梁元贞的脑子这会儿倒转得快了,几乎没有犹豫就蹦出一个词来,粉润的小嘴一张一合,石破天惊般地说了个,“糖球。”
谢渊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胸腔的震动贴着梁元贞的后背传过来,痒酥酥的,他直起身,偏头去看梁元贞的脸,见人正抿着嘴,脸上挂着一副后知后觉的“我就知道哥哥要笑我”的表情,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珍珍这是惦记着方才那口吃的呢。”谢渊伸手捏了捏那粉红的耳垂,指腹上的薄茧蹭过柔嫩的皮肤。
“珍珍肚子里揣着一个糖球,咱们家岂不是一窝甜的?”
梁元贞被他这一番话说得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