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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这个去看苑景,“她说告诉给你了,也没听你跟我提过啊。”
“我给你送信啦,”苑景无奈地笑,“如果你今天早上没赶回来一定就能收到信。”
“唉……”钱令摇了摇脑袋,像只失落的大猫。
大家笑成一团,但是吃着吃着大家都困了,沈宏博甚至嘴里还嚼着饼就失去了意识,等缓过来发现人都走空了,小二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他,生怕他逃单。
他无奈地掏钱出来,真是的,自己可是保护了顺天百姓一晚,怎么还纠结这几两银子。
他结清了钱,站起来走在路上,闻着一路上早点摊的香味,一看腰上竟然挂着林与闻的糖袋子,莫名其妙地就笑了。
……
林与闻给圣上跪下行了礼,便站起来,“圣上,我审过徐辰典了,月季她本是曾经的罪臣之女,充了教坊司。”
“因此怀恨在心,要杀了朕吗?”圣上坐在龙椅上,瞧着林与闻。
那天之后,这案子本是交给都察院的,但是林与闻说想审一下徐辰典,圣上也就同意了。
林与闻想了想,回答圣上,“应该不是,只是她母亲生病,需要很大一笔钱,因此被徐家利用了。”
圣上眼神一怔,“你知道朕那天说你猜错了一件事,是什么吗?”
“嗯?”
“朕并非全然利用她。”圣上突然道。
林与闻抿起嘴,不说话了。
“朕也是有过真心的,朕一直在等她把所有的事情告诉给朕,但……”圣上叹了一口气,估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同林与闻说这些,可能只是一时性情,“算了。”
林与闻跪下来,把一开始就打算说的话说出来,“圣上,既然你对月季还有些真心,能不能饶过她的家人啊。”
“你说什么?”
“臣知道,这样的大罪,至少要灭门,但是月季她就只有一个娘亲了,她那么想要她娘亲活下去,臣希望圣上能看在与她的情分上对她娘亲能网开一面。”
“林与闻,你是刑部的人,律法上写得那么清楚,你还敢求情?”
“可是圣上,您说着对她有真心,却什么都没有为她做过对吗,您明明可以帮她远离徐家,也可以劝她放下屠刀,但是您还是为了找到徐家的罪证而让她走上这条不归路了。”
“林与闻?”圣上已经有点出离愤怒了,“朕被刺,还是朕的错了?”
“臣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林与闻赶紧拜下去,早知道不提月季本人的事情了,“臣只是想替月季的母亲求一求,她不知道这些事情,就算被罚没教坊也一直努力地生活,把女儿养育到大,她也没有再报复的能力了,只想晚年好好活着而已。”
“圣上求您了,她只是个病弱妇人,跟徐家那群心怀不轨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圣上沉默了一会,“那你呢,你和月季更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不是吗,你为什么要为她的母亲求情呢?”
“臣,臣就是总想着唐公公说她死的时候泪流满面,所以我觉得她一定不是情愿做这样的事情的,她也是有过真心的,”林与闻说着说着自己都委屈了,“而且她自己犯的错已经以命承担了,她娘亲则是,则是无妄之灾啊,圣上——”
圣上看着林与闻缩成一团,嘴里却说着这样大逆不道的话,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滚出去,朕自有定夺。”
“圣上,这些大罪若是诛九族有用的话,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了,甚至越是这样,人们心中越是憎恨,冤冤相报——”
“再不走朕连你一起罚!”
“……”
林与闻瘪着嘴赶紧退了出去。
这次谋逆的案子的惩处远比历史上几个大案平静,除了主犯几人被砍了脑袋,其余人都是流放充兵,让秋天的肃杀之气中平添了几分柔和。
三司的官员甚至联名上奏章感叹圣上仁德,就只有林与闻没有签名字。
圣上小心眼,他也小心眼。
就算是给月季的娘亲求情触了圣上霉头,但他好歹也算是立了大功,竟然一点封赏都没有,之前还拉自己手呢。
男人啊。
早朝都不想去了,这官辞了算了。
……
“黑子,怎么不早叫我,”林与闻从床上翻起来,“什么时候了,我可不能迟了啊!”
黑子端着热水往林与闻屋里送,满眼迷茫,“您昨晚还说要辞官呢。”
“辞官这一家老小谁养,袁季卿才挣几个子啊。”林与闻赶紧穿上衣服,“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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